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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乱情迷 槟城路名

  假期,从古来搭火车,火车是一早从狮城丹绒巴葛开过来的,经兀兰,到新山,甘拔士,约莫10点30分抵古来火车站。普通位售罄,坐“头等舱”,一路遥遥迢迢,经居銮、昔加末、金马士、芙蓉,吉隆坡稍做停留,北上,又经不知名的车站,晚上10点抵北海。我的行程,就在对岸,灯火阑珊处,搭渡轮,迟滞悠缓。槟城,我来了。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我带了杜忠全的《老槟城路志名》,卫星导航。乔治市星罗棋布的道路,蛛网盘结,我没有特定的景点,想说,走到那,就到那。找到了网上预订的廉价酒店,在古城缓冲区,朱利亚街(Lebuh Chulia)。我意乱情迷之旅,就从这条路开始。
  
四大语文路牌 
   
  杜忠全书里百转千回为我们转译各个路名的来由,前世幽眇,无人熟识,迂回为了进入历史的隧道,大隧其中,其乐融融。各种语音交汇,编织,变奏。我一手地图,转动的万花筒,每一个转角,或斑驳墙垣上四大语文的路牌和扼要说明,地图和路名对应起来,好像我老早就知道这路名,来相认的。
  
  我先是阅读文字的《老槟城路志名》,总隔一层。直到双脚走在灼热,车流与人群如织的老路上,我大喊:Eureka,我发现了!
  
  第二天,我从水晶旅舍大门走出来,清晨的阳光琉璃火辣,路牌写着:大门楼。文字和现实对上了。单单一条Lebuh Chulia之下,有牛干冬,吉宁仔街,柴头路。这个,杜的书里早交代的,只是,一旦文字的路名,和来自现实的路名在狭路相逢,路名背后的历史场景像电影画面,或跳接,或闪烁,或一如当年:大楼的椰脚街口,有架着洋伞打钥匙的,进去一点是路边早市,杂货,鱼肉,蔬果。老生活,老行当,老城区。
  
闯进打铜仔街
  
  本来是要到亚美尼亚街(Lebuh Armenian),那里有好几间画廊。不巧,星期天没开,胡乱瞎走,闯进打铜仔街,事后才知道这貌不惊人的窄巷有历史人物出没,预谋一个革命造反的大事件。推开门,小妹妹用英语说:参观的话,入门票三令吉。
  
  打铜仔街120号,狭长的厅堂里,有孙中山的广东腔华语在梁柱回荡。如果先前只知道《老槟城路志名》,老槟城还有一帮文史工作者,志工,早在世遗之前,用文字,用民间力量,老屋修护的专业力,老槟城奇迹活下来,并且以新生的姿态昭告,老的,是新的。
  
  邱思妮的《槟城街道》(Streets of George Town Penang)出版于1993年。我手边是2011年的第四版。回程的路上,我打开书页,流着峇峇娘惹的血液,不谙中文,写了好几本英文槟城的书籍,这样的女子,老槟城的女儿:和老一辈人的相遇,过往带给我富饶的生命。当中最重要的一位是Dato’ Haji Fathil Basheer ,他的座右铭:“只要你能为人们做点什么,生命就值得而活”,这句话足以让他坚持一辈子。
  
  回到古来,面对一窗子绿色的房间,摊开乔治市老城区地图,意乱情迷,是因为有许多槟城的子女如杜忠全,如邱思妮等人,以前辈人的记忆为纽带,循过去,续现在,向未来。

   
(2011年6月16日,星期四,南洋商报,商余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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